阴天,宁静与寂寞,简报,里尔克20080820
一大早,铁皮鼓就把简报第一期他负责的栏目的稿传过来了,相当精致,这事实上是提出了一个新的标准,给所有其它的版面——当然在风格上,所有的版面本就该有自己的特色。
一道有关儿童心理学、童话解读以及教育学的公式: 天虫=毛虫与蝴蝶=丑小鸭=愿望=对美好的想望=童年最纯真的自我镜像=自卑及超越 |
里尔克十封信里的“暗嘲”,我又重读了一下,原来就是浪漫反讽的技艺。 似乎里尔克劝青年诗人要谨慎使用,大概因为这既是一种诗艺,也是一种人生态度。 似乎里尔克更提倡“致至诚”,一种宗教式对待存在的态度。
在群中偶然谈及刘翔之事: 干国祥—— 对话不确定主题是极有意思的,但是若不断地游移话题,始终不能从对话中“涌现”有价值的话题,这是对话的一种失败形式——我以为。当然这也有点急功近利了,毕竟岂能要求每一次对话都达到高标准,这本身就有些“病梅心态”。 人们为什么对刘翔离赛如此在意乃至刻意? 这种心态需要不需要批评,并在教育上进行反思与预防? 这是第一个刚才被游移了的话题 如何首先理解这种心态?就像我们要求观众首先理解刘翔一样? Tonny: 我对这种心态并不能怎么理解:只是感到刘翔在这些人眼中并不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了,换了另一个人 ,他们作出的反应还是一模一样的。 干国祥—— 刘翔无论如何选择,最终不过是个体自己作出“他权力范围内合乎道德的选择”。 但是由于政治与媒体的多重渲染,刘翔在普通民众心里早成了一个符号象征。 Tonny: 所以,他们眼中并不是刘翔如何 而是刘翔这个符号所指的东西(对不起)是什么 1H=7亿$: 范、刘、股市、教育等等都被符号化了 干国祥—— 这个符号象征着:中国人(MAN)在男子跑道上的雄起,意谓着中国人种的胜利(不劣等),意谓着中国的崛起,意谓着中国在亚洲的第一位置…… 我们在刘翔的110米栏上,有意无意地,安放了太多的110米以外的东西。 1H=7亿$—— 承载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赋予了体育本来以外的东西太多太多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180340678) 12:01:25 所以,在他们眼里,刘翔就不再是退出比赛,而是将以上象征轻意地“推倒”了。 这是媒体所致的结果 媒体,无论是广告商,还是政治传媒,大众娱乐传媒,在这个过程中,都扮演了神化过程的制造者角色 而无独立见解的大众,再一次体现出“乌合之众”的心理素质。 这就是我的基本观点。 补充,《乌合之众》是一本心理学名著,讲的是大众、群众心理学。 武汉-刘长海: 刘翔之所以引起反响,也与我国的运动员培养体制有关。政府实在是把太多的纳税人的钱花在这些人身上了。而他们花了纳税人的钱,理应为大家贡献一场精彩的比赛。这是我的观点。 干国祥—— 刘老师所说,不能解释此事——因为同样退出及失败的选手,为什么人们对刘翔如此“特别关注”,这是一个真问题。我以为。 Tonny—— 体操的那个因为伤病退出比赛 人们除了惋惜一声 没说别的 |
一段关于存在意义的讨论: Tonny: 上学是为了考学----考学是为了工作----工作是为了挣钱-----挣钱是为了养活孩子----养活孩子是为了上学-----上学是为了考学-----考学是为了工作…… 这个思维和 放羊干什么----生孩子----生孩子干什么---放羊 有区别吗? 干国祥: 区别就是社会对这二者的评价结果不一样。 社会在人们选择之前,已经树立了一个外在的标准、尺度,赞誉肯定前者,否定批评后者。 Tonny: 那这种思维本身有值得批判的地方吗? 跟教育的关系,有吗?怎么看待? 干国祥: 相同点就是,也许这二者的主体,都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只不过是在社会中随波逐流。 倔筋小迷瞪: 二者的主体,都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其实,二者的生存处境中为自已的生活目的预设了,也就是“为了”的东西。 干国祥: 而且这"为了"都是没有反思地遵从社会的规格来生产自己的生活。 倔筋小迷瞪: “工作挣钱”=“放羊挣钱”,对着求生的“钱”来说生活而已。 干国祥: “钱”在两个程序中都是“工具”“手段”,倒还不是目的本身,但是问题正在于,这两个程序都没有自己的目的。 试问本群中潜着和浮着的朋友,我们知道自己的存在意义与目的么? 进而,我们可以思考:我们知道自己从事教育之事的意义与目的么?它与我们的终极的存在意义与目的是何关系? 以上问题是我们在从事的新教育实验的教师专业发展项目中的第一个问题:职业认同。 Tonny: 存在没有意义 ,存在的意义是附加上去的 干国祥: 如果存在不是已经存在,那就不能说存在没有意义,存在是被存在出来的,正如意义是被创造出来的一样,这二者同时是一个有待完成的可能性。 倔筋小迷瞪: 意义是被创造出来的--------------另一句,真理是被创造出来的。----值得思考。 我们其实很少思考存在了,而且习惯于把“意义”交给“主人”,---这或许是中国文化的特色。“主人”以人民和公仆的身份出现。 干国祥:最后一句的结论太草率了。 事实上,西方国家才是习惯于把意义交给主人。 倔筋小迷瞪: 当然,草率是找个“原因”怪罪一下而已。 干国祥: 也许事实是:我们是不思考此事(生存压迫)或不允许思考此事(政治压迫),他们是不再独立思考此事(宗教替代)。 所以我们只是勉力“活着”,他们则是“获得拯救”。 倔筋小迷瞪: 交付上帝,不是我们的习惯。 宗教也许给了他们一个灵魂的安放地。 我们交付给子孙? 干国祥: 我并不想扬西抑中。 倔筋小迷瞪: 你关注实存? 干国祥: 当然,因为天国在上,地狱在下,(我们冥不知这二者,只有)人类孤独地生存于这个空间。 |
教育言说若绝没有庄子唐诗般高妙灵动,只有市场菜妇般粗俗之言说,教育岂非失去了大半的滋味?无论如何,陶行知所达到的教育境界,且不论其曲解杜威处,就是以这种务求所有人能听明白的表述方式,我事实上也是不屑的,只是此说,不能示人。 |
读张祥龙《海德格尔思想与中国天道》至最后一章,海氏的问题与张的问题,更清晰地暴露出来,我可以这样说,“存在与时间”二词中,事实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解决”时间这个维度的问题,也就是说,没有真正意义上解决“死亡”,以及与“死亡”密切相关的“意义”问题。无论如何解决,存在,缘在,缘构发生,都过于“当下”,在这里,过往——已经存在的社会历史(社会及历史),已经存在的个体经验(心理学),未来——宗教神学意义上的“意义”问题,拯救与解脱所想真正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哲学继宗教后允诺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是两个悬而未决的大问题。无论在词语之游戏中,我们如何架构起一个似乎解决了语态,但是,这种自我隐瞒事实上并不成功。这可能也是今天宗教、瑜珈、类宗教社团、某些特殊的主义依然盛行的一个根本原因,事实上,海氏一生,他自己的存在,也没有显示出这个最终意义上的解决。在这一点上,我依然更尊敬孔子。也就是说,在道的解释上,既要有缘构发生的境、域、势的维度,也要有天命、担当的“继承并创造出真实意义”的维度。
于是在我的理解及解释中,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格局:
于是,在我的解释中,就出现了:
老庄及海德格尔(其近邻有后现代)-孔子儒-杜威(实用主义,其后还有黑格尔等)的局面,孔子居于二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