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人拿以下的这段QQ对话说事了,说我等故弄玄虚云云,我想你读不懂便也罢了(这真的有这样难吗),但读不懂便认为人家是故弄玄虚,并认为人家的讨论总只能为了一个虚拟的你而不是讨论者自身,这样便堕入了虚枉了。
相信十年之后你再读到这段话的时候——如果这十年你没有白白度过——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枉加指责而羞愧。
干国祥 15:39:48
我可以这么说,在帕尔默那里,存在着平衡,而在苏霍姆林斯基和弗雷莱那里,存在着各向某一极偏离的问题。
一棵树 15:43:37
在弗雷莱那里,作为手段的“提问式”教育和又把它做为目的的解放主义比较难以平衡。
在苏霍姆林斯基那里,存在着向哪一极偏离的问题?
干国祥 15:44:37
我的意思直指对话(教学、阅读)的悖论(批判VS吸纳)。
苏是对所谓真理之域进行维护性吸纳,弗是对所谓真理之域进行质疑性提问…… 前者导致专制,后者导致革命。
一棵树 15:46:36
有理,那么在帕尔默那里呢?
干国祥 15:46:54
存在着一个平衡。
但是,就本身理论的清晰性与力度而言,帕尔默不及前二者。
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传统名师与郭初阳们的二极。
膜拜真理,与意识形态批判。
过强的意识形态批判,最后只剩下批判本身是真理,即自我淋漓尽致的舞蹈。
一棵树 15:50:44
而后者往往成为后现代主义思潮下的一种教学潮流,这又怎么看?
干国祥 15:50:53
这是对后现代的误解。
后现代不能理解为前卫的批判。
一棵树 15:51:18
干国祥:过强的意识形态批判,最后只剩下批判本身是真理,即自我淋漓尽致的舞蹈。——不错
干国祥 15:51:38
而应该理解为去单一真理的多元的相对平和的存在。
过于前卫的批判且以此为惟一真理,本身是现代主义的。
一棵树 15:52:13
前卫的批判也是后现代主义多元文化的一种表现,当然不是全部,但是倾向性比较明晰/
干国祥 15:52:16
即革命与启蒙,是现代思维。
一棵树 15:53:17
后现代主义形成了一个多元的“对话拼盘”。
干国祥 15:53:28
是的。
真理的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