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时间记忆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登陆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最新日志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最新评论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最新留言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统计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聆听属于我们自己的原初语言
干国祥 发表于 2008-5-3 17:15:00

以下关于民族认同、存在意义等QQ对话接自此帖:

http://ganguoxiang.eduol.cn/archives/2008/543684.html

 

干国祥 15:25:54

我以为,这个维度在佐藤学中没有被清晰地指明

没有指明这个维度,倾听重于表达容易被错误地征用

马玲 15:26:28

因为佐藤学没有真正进入课堂

他只是一个观察的研究者

魏智渊 15:58:33

这个“思”的解释,其实就是回到古代,回到亚里士多德的“好奇心”

可否从两个层面上理解

一是回到亚里士多德的“好奇”;二是回到传统儒家的“经验”(“知行合一”)

而目前的课堂,则是双重剥离

既脱离真正的思考,又脱离现实生活

干国祥 16:23:05

海德格尔的意思是,脱离真实存在的思考就是无益的思考。

这里并不表示在那种抽象之思不存在思。

魏智渊 16:23:46

问题是何谓真实存在的思考?真实存在的思考其实已经包含了上述两层意思

干国祥 16:23:50

它是在更高的层面来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他所要批判的,是经院哲学。

魏智渊 16:25:03

亚里士多德的好奇,是一种无目的的“思”,纯粹之思,而中国儒家讲的是经世致用之思

干国祥 16:25:26

这不止是亚里士多德的,而是整个古希腊的

不是抽象的纯粹之思

而是对存在进行思考

可以说,诸子本身,都是这种存在之思

但后来的儒教等,就不是了

因为对存在的解答已经被规定

反而不容许思了

魏智渊 16:27:42

诸子之中,只有一部分是这种存在之思

干国祥 16:27:52

不是一部分

而是绝大部分

不是存在之意义

而是存在之思

魏智渊 16:28:15

因为诸子奔波于六国,仍然是着眼于“用”

干国祥 16:28:37

这并不矛盾

这反而表明他们是面对存在的

是柏拉图意义上的哲学王

而不是后世的经院之士

无论是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都十分强调哲学之用。

而必然会反对今天大学里的大多数教授们的生活方式。

我们以前在东西方文化的反思上,存在着太多狭隘的地方。

魏智渊 16:32:16

以前一直是认为中国哲学缺乏形而上气质

子不语怪力乱神

干国祥 16:32:55

但他仍然是在对自己的存在,天命,以及民族的存在,作出回答。

这种哲学家的担当,是哲学家的本质,事实上,正是在孔子身上,我们可以发现哲学王的另一种表述。

“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丧家之犬的解释,也是需要从这里来获得理解的。

魏智渊 16:34:53

其实仍然是尺度的问题

用什么样的尺子来思考

干国祥 16:39:48

我最近弥散着一种想法:回到春秋。

魏智渊 16:40:03

回归大地?

回归文化之根?

干国祥 16:40:14

我的意思是说:用现象学的态度,回转到春秋的哲学家的思考。

这既是一个民族文化认同问题,也是一个纯粹的哲学思考问题。

魏智渊 16:41:36

我在想的是文化认同问题,这个问题是迟早需要面对的

如何重新刻写我们的传统

干国祥 16:43:12

我们如何能够确认自己的身份,又不成为狭隘的民族原教旨主义者,这是一个挑战。

也只有在确认、确证之后,我们才可以说,我们在自己之内,进入到了后现代。

魏智渊 16:43:50

我觉得,

这种确认,仍然需要借助语言哲学

重新书写意味着,重新理解自己民族的语言

在西方的话语系统之下,永远无法达成民族认同

干国祥 16:44:32

我并不完全这样认为。

包括语言哲学在内的所有思考方式,都将成为对话者而在场。

但聆听原初之辞,这可能要小心它受到一些哲学方式的强暴。

魏智渊 16:45:34

你的意思可以用主体间性来表达?

也就是说,在与别的文明的反复对话中确立自身?

干国祥 16:45:56

不是。

二者处于完全不同的位置。

聆听文化源头的原初之辞,具有伦理意义上的规定性。

但是其阐释,可以借助所有可用的手段——不过,后者不能成为先验的真理而出场。

也就是说,在此问题上,我并不赞同采取《逍遥与拯救》这样的言说方式——它作为学术研究当然是有价值的,但我所说的,不仅仅是学院式的学术研究。

魏智渊 16:49:33

没有了异质文明做参照,如何保证你能够聆听到?难道不会陷入读经的逻辑?

干国祥 16:50:18

你也许会以另外一个身体作为参照,来印证自己的身体,但你的身体只是你的身体。

你的身体规定你不能你不能像对待他者身体一样对待自己。

魏智渊 16:51:41

但没有他者做参照,我也不可能真正认识我自己呀

干国祥 16:51:57

这里惟一的困难在于:让我们在比较阅读中发现自己的原初语言比不上其他语言时,我们该采取何种态度?

魏智渊 16:52:24

我觉得不存在这种可能

因为你比较两种语言时,参照物何在?

干国祥 16:52:53

你的问题不存在,我前面说了——其阐释,可以借助所有可用的手段(其他言辞)——不过,后者不能成为先验的真理而出场。

这不是比较两种语言。

这不是在作比较研究。

这只是在认识一种语言——民族的原初语言。

这种认识有些像田野考古。

魏智渊 16:54:05

所以没有那种裁决式的比较

只是一种历史研究

干国祥 16:54:58

你面对旷野上的残片,以一种聆听的姿态,谋求它更多消失的言辞。

严格来说,这里不需要膜拜,不需要批判,不需要道德上的裁定。

要的只是聆听,聆听更多消失的言辞。

魏智渊 16:57:04

走得太远了,把话题扯回来,能不能这样讲:我们通过田野考古,试图确立自己的原点,这是一种归属的需要,也是重新出发的起点,不断地从自己民族的起点出发,才不会迷失

干国祥 16:57:06

这种聆听的目的是回到最初,更好地认识自己。

是的——这个过程中,倒会辨析后面的误读以及创造。

但不是以历史进化论的姿态。

而是以生物学的姿态:在种子里,蕴含着最终之物。

对原初语言的聆听,并不是要把它做为今天行动的真理。

它首先是自我体认上的,一种认同感的追溯。

就像我们对童年的回忆。

在心理学治疗上,当成年时期心理出现故障时,我们往往会聆听童年:从消极和积极这两个方面。

魏智渊 17:00:10

安全,归属,辨认

干国祥 17:00:29

比这三个词语更重要的是:体认。

魏智渊 17:00:44

其实就是“我是谁”的问题

干国祥 17:00:59

我是谁,我们是谁。

魏智渊 17:00:59

这是被所谓民主自由的讨论遮蔽了的问题

干国祥 17:01:12

是的。

这些问题的消失,意义感也会随之丧失。

因为民主自由作为“消极自由”“最低保障”的确保,它并不试图解决意义问题。

事实上,这两类问题都非常重要。

魏智渊 17:02:35

也就是说,不要人为地对立

干国祥 17:03:11

今天的中国,民主程度不高与意义感的丧失,可以说是两个同样急迫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后一个问题可能更为普遍及急迫,以及被遮蔽。

魏智渊 17:03:34

是的,后者是去年年会讲的共同生活的问题。

阅读全文 | 回复(2) | 引用通告 | 编辑
 
Re:聆听属于我们自己的原初语言
干国祥发表评论于2008-5-4 13:52:00
干国祥这段对话是一粒种子,它将在岁月的深处,成为某种具体的东西,譬如一些课程,一本书……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Re:聆听属于我们自己的原初语言
紫云岚烟(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5-7 22:48:00
紫云岚烟(游客)能聆听到这种对话,感觉是天籁和心籁
个人主页 | 引用 | 返回 | 删除 | 回复
 
发表评论:
页面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Powered by O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