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宝应燥热。
疲惫不堪的身体经不起四季的折腾,即便是咖啡与浓茶,也无法让人获得少许的清醒的读书和写作时间。
每天,于深夜,一天中惟一头脑还留有清醒的时刻,读一点书。这两天读的是《儿童青少年叙事治疗》,有些收获,回头与研究中心成员共享。前几天读的是吉登斯的《现代性的后果》,虽然浅易,但话题对大家来说有些遥远,只是对我而言,能够进一步清理关于现代和后现代的一些词语,或者说获得关于现代与后现代的更多的视角以及假设,还是挺有启发的。
昨天是李吉银主任连续第三次主持“相约星期二”,做得十分精细。
尤其是祁华忠老师、周信东老师,在这方面进展很大。这样,一方面三位五年级的老师为我们作出了卓越的榜样,另一方面,不断地有新的榜样涌现出来,让新教育小学的老师们,看到另外的一些可能性。
当然,在这个过程,我们始终不要忘记一点:回到课堂,回到孩子们,回到日常教育教学细节。
仪式是必须的,它让我们感觉日子不仅仅是日子,而是岁月,是传统,是生命的书写。
而岁月不止是仪式,它是微风和月,是细水长流。
所以,马继芬老师和陈美丽老师,史桂华老师们的细致的教育,仍然是新教育小学最有价值的教育实践。
昨天,诸向阳校长关于有效教学框架运用,以及语文学科性质的总结相当出色。
今天,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局的尚勇局长亲自带队,前来新教育小学调研、考察。尚局长一行非常诚恳地邀请我们将新教育带到羌寨去,带到我所喜爱的那片土地去。
我想,有缘的人,总会走到一起的。今天,是缘之起,我们会在岁月中一一印证缘份。
今天,接聂明智校长电话,问我何时重返运城。
看来,无论是新教育,还是研究中心,以及我,都欠债多多啊。
这几天,卢莱(余春林)与刘支书助理(魏勇)闹网络官司。自从上次的SYZ事件之后,我已经不在杂志论坛发言,——因为我认为每个家园可以有自己的“特殊的人群与嗜好”,就像我们在新教育小学论坛和毛虫与蝴蝶论坛所呈现的那样。所以,对此事即便有看法,也还是不准备说三道四。尤其是身为卢莱的“领导”,说出话来只怕难免会混淆公私,影响其立场观点。于是,只是提醒他,不要影响工作,若为了自己的感受与尊严不得不影响工作,可以用扣工资的办法来处理此事。
每个人,总得在经历中成长。卢莱有潜质,但需要“经历”,此事是他的经历——我提醒他,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错了,要懂得向“对手”认错。说这话时,不是以领导的身份,而是以“年长者”的身份。
在网上看到各处的藏独运动中的暴力,想起新疆朋友告诉我的另外的民族关系中的暴力,心中愀然。
我以为,在这里抽象地讨论政体是非,本身就已经失去了是非。一个政党的腐败或者不民主,是不能成为杀人放火犯开脱自己的理由的。——就像甘地控诉他的同胞所犯下的暴行一样。
在这些问题上,我没有半点“高明的智慧”,有的只是恻然,以及一个小小的愿:我要把一些故事,带到新疆去,带到西藏去,带到内蒙去……当然,我也想听听另外的叙事,故事的另一方,怎样言说他们的故事。
明天开始五一节了,皮鼓一家刚刚去了扬州,说不好玩。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是,三月已逝,烟花已散,瘦西湖已经肥腴不堪,可能扬州有的,也只有几行诗了。
那么往何处去?
我有书,有太多未完成的事,可是难得放假的妻子与女儿,能到哪里去呢?
因为假期之一,研究中心一行四人,就得启程,前往浙江台州温岭……